巴西电动摩托车及换电公司Vammo近日宣布多项关键进展,公司换电次数突破1000万次,同时实现EBITDA(税息折旧及摊销前利润)盈利,活跃用户超过1万名。这家位于圣保罗的初创企业,正在为其走出巴西最大城市的扩张计划铺路。

巴西Vammo电动车换电业务破千万次并实现盈利

对国内关注换电赛道的读者而言,Vammo的名字可能稍显陌生。它并非传统整车厂背景,而是一家以两轮换电为切入点的能源服务商,对标模式带有鲜明的“Grab式本地化”特征:不做大面积快充站,而是用低成本电池换电柜切入外卖骑手、快递员等高频用车群体。

1000万次换电所对应的实际运营规模,可以从侧面估算:以平均每次换电支撑单车续航约40至60公里计算,Vammo累计提供的行驶里程约在4亿至6亿公里之间。对一台电动摩托车而言,这一总数意味着换电网络已从早期的试点阶段,过渡到了稳定高频使用的日常基础设施状态。

10万辆级别的两轮车规模,在国内市场来看并不算大。作为参照,国内两轮换电头部企业如铁塔能源、智租出行、e换电等,其运营体量通常以数十万辆计。但如果放在巴西这个电摩渗透率极低、两轮车仍以传统燃油踏板车为主的市场里,Vammo用一套极简的换电方案,锚定了打车平台和外卖平台出行的能源补给需求,业绩的含金量并不低。

Vammo并非财报意义上的整体盈利,对外披露的是EBITDA层面转正。这背后有两层信号:一是在当前巴西的利率和融资环境下,运营现金流能够覆盖折旧和摊销以及部分固定支出,已是较为健康的标志;二是换电业务有着天然的重资产属性,电池、柜体、布点都需要前期持续投入,实现EBITDA转正,为新一轮融资或后续扩张增加了话语权。

公开信息显示,Vammo成立于2020年,总部位于圣保罗,由本地团队与风险投资机构共同孵化。创始人团队曾表态,公司将沿拉丁美洲主要通勤城市为核心区域做线下扩张,圣保罗是所有测试和模型打磨的核心试验场。10万次到1000万次换电的爬升,大体耗时约三年,公司在密度极高、温度较高等苛刻运营条件下的系统可靠性,已得到初步验证。

商业模式上,Vammo采用的是典型的前置固定成本+高频低额收费结构。骑手或配送员需购买或租赁适配的电动摩托车,充电不再依赖家用插座或商用快充桩,而是在街边换电柜扫码取用满电电池,单次换电服务费用约合人民币6至10元,与其国内换电资费,比如部分平台每月基于骑行里程的订阅制,定价尚有差异,胜在省时且后续负担较轻。

这一模式最初的瞄准人群,是在圣保罗闹市区穿行的外卖骑手和包裹配送员。他们每天行驶里程从80公里到150公里不等,车辆停摆时间决定收入,换电相较交流慢充或快充,在节省时间维度上更具吸引力。Vammo披露的数据显示,其换电柜大多布局在核心商圈、商业综合体及骑手聚集的起点区域,保证“就近换电”的酝酿覆盖密度。

10000名活跃骑手背后,另一组数据值得注意:公司提供的车辆和电池,天地一体化损耗和维护成本被控制在较低水平。更换电池模式下,电池循环次数可达更合理的利用区间,也便于更弹性的电池折旧管理,相应地,对电芯品控、BMS(电池管理系统)同频协议维护的硬件门槛,也倒逼公司建立了较完整的远程监测能力。在这一点上,Vammo对未来像国内正在兴起的车电分离促销策略,具备天然兼容性。

巴西市场对电摩的补贴环境,并不如中国某些区域那样激进。除了数量尚可的充电企业在当地备案运营资格外,车电分离条件下的保险、牌照和道路通行权远未形成统一标准化。Vammo能够在缺少强力财政刺激的情况下跑通盈利模型,也从侧面说明,电动两轮车在“拼里程、拼效率”的商用场景里,换电路径经过得当的成本锤打,有一定的可复制性。

进一步看,Vammo在巴西跑通的这套两轮换电逻辑,对正在向两轮领域延伸的多家中国企业也有参考意义。近年来,包括蔚来在内的汽车快换体系已在中国北、上等地高歌猛进,部分省市甚至在针对外卖快递场景,试水大功率换电柜的集中布局。中国企业拥有电池、换电柜和电控电机的成熟产业链,更低的单体成本与更快的迭代速度,均是更大的比较优势。但到了海外,当地气候运维难度、电力和通信链路及本币支付体系的适配程度,可能比“把柜子和电池从国内送过去”更具挑战。

中国读者同样仔细关注的一点在于,两轮换电盈利秩序的确定性。国内本有类似对照案例,比如移动换电业务在早年曾经历过大规模烧钱扩张和后续部分区域的区域城市退出,热度随之褪去。Vammo用小规模样本实现了EBITDA盈利,并不能说明所有运营水平都可如此乐观,它提供的是在需求极刚性的城市密集场景内扎实落地换电闭环的案例,以至于其经验对整个商业模式前景具泛化意义。

反过来,更令人好奇的是Vammo进入巴西以外拉美城市的操盘策略。该公司曾在通报中提及,将从圣保罗之外首先选取热力图上人口集中、配送业务增长较快的大城市试点新柜组,但并未在公开内容中点名具体城市;同时,他的模式是否将复制到包括阿根廷、哥伦比亚及墨西哥等联邦制市场,也需要就近审慎解读,尤其在价格敏感及汇率波动频繁的经济体中推行订阅式或单次付费的换电定价,难度不能低估。

诚然,对信奉“换电搞不成”观点的传统汽车产业观察者来说,Vammo的出现至少深层挑战了一类惯性认知——换电的可行性并不完全取决于乘用车上的通用标准颁布,如果将场景收窄到高频出发、距离相对固定、效率和可控成本要求明朗的小型商用平台,该能源补给模式可以在商业运营中Ta所还原价值。

巴西作为全球人口第五大国和重要的新兴市场,两轮车燃油渗透保有体量处在高位,城市形态十分拥挤,配送经济快速活跃。Vammo的实战样本多大程度上可以被复制到更多人心中仍在判断之中的、中国出海的新能源企业中,与后续准备的语言和实施动作同频,还需要继续观察其下一城布点成本和新一轮资金的使用方向。有些时候,从1万到10万客户,带出的将不只是数字,更是南半球搭载新的太重巡轨南移的两轮换电实践经验公示。

通信记者的理解,换电赛道和规模化烧钱烧闸阵营的区别,高速发展的冷盘业务末有十足指导。此刻,站在1000万次换电节点上,公司传递探已达盈谷的行业彈 والت有关景其所以在当前条件下迸发的信马与國运全程面部。也提醒国内电动车企,模式清晰本身甚于行业的围墙命令筑骑——这一课,不只是圣保罗窄街小道上递菜箱子雕刻出来的南美旧事。